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

˙Ꙫ˙

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你不要听

…and once again thanks for listening and hearing and even seeing the smallest details of my soul.

穿越风雪 当所有人都离场

我将是你一睁眼便看到的人

卡夫卡:

善在某种意义上是绝望的表现。

我:

我想到一个,哦不,很多人。

要毕业啦(T . T)

请问,有在杭州的摄影师可以约拍的吗~

有的话请私信我,蟹蟹

初夏的新裙子
缤纷世界的风
迷幻混乱的大森靖子

他们嘴里说的最新款
才不是什么在意的东西

叔叔的头摇得使劲又使劲
却是唯一没喝酒的人
比起烂醉如泥还故作矜持
更值得人尊敬

结尾是诗
Don't you know me
Don't you know me by now.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为我哭泣 我不在那里 我不曾睡去

我是万千呼啸的风 飞过白雪皑皑的诺森德

我是柔和细腻的雨 洒落西部荒野的金色稻田

我是清幽安静的晨 弥漫在绿色茂盛的荆棘谷

我是威武雄壮的鼓 踏过无限草原纳格兰

我是温暖闪耀的星 照耀达纳苏斯的静谧长眠

我是歌唱的鸟 我存在于一切的美好

不要站在我的墓前为我哭泣 我不在那里 我从未离去

你说如果雨停了我们就在一起

我害怕整理行李
我害怕关灯休息
我害怕揉揉眼睛
就错过了你

如果我掉入了海底
是否你会有一丝感应

别在意
随便说说而已

别有压力
我只想见见你

你自己在鲜花中了然无事地走了,而我呢

在五十岁的当口艾伦心脏出了状况。

每当她感觉到那颗奇怪的悸动的心,

他都会给她一粒药片,然后两人拥抱,

直到那颗心停止乱跳。很多次,很多药。

就像魔法曾经灌注,充满,最终会腾出空间,

一天艾伦的心脏狂跳,

绞痛然后彻底停转。伯恩斯无法相信这一切,

他对医生说:“但是我还剩下一些药片没有用完。”

我听见风的声音。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的亮光,闭上眼就能看见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女人也一样。

奇怪地跟组长说着奇怪的话,人生是一直这么艰难吗,还是越来越艰难。开心的样子就够了,没有人会喜欢愁眉苦脸的,示弱也要笑着才行,对不对。

半夜荆棘的鱼群
挤挤囊囊发呆
花火入梦
像你说不出
晚安后依旧闪耀的星空

不会怕吗
把它们留在手机里面
瞄一眼
瞄一眼
瞄不见了

前半生白毛绿马

柑橘

嘴中是混杂着柑橘、提子的烈性炸弹,被人投食的快感应如是。难眠的夜,在书桌上堆砌起纸质堡垒,菲茨杰拉德望着那盏绿灯,在我身旁伫立了一个晚上,我不时转头望着正在写作的茨威格,这时的他还没开始写绝命书,他抚摸着花筒中枯萎又重生的白玫瑰,想念起不在枕边的女人。

写的什么,我问他。

永恒,他说,并没有抬头。

仰望圆桌底流动不止的木质花纹,随手放生一条鱼在这旋律之上。对面的女孩一言不发,我的耳朵始终聆听,微笑从她嘴角卸下,从未想过真实可以这样明目张胆,沉默着的我的女孩,此刻闪过你脑海中的,是漆皮夹克,还是那讳莫如深的吻。

小心翼翼走出每一步,没有休止的徘徊,宁静的初雪成为孤独者狂欢开始的礼赞。我的

人生啊

爱不到想爱的人

有人蓄意将四月列入最残忍的季节

而五月曾是我欲望帝国连朝大酺的宴庆

情窦初开五月已许我以惨澹的艳遇

随后更不怕恩上加恩就像要煮熟我的肉体

我禀性健忘任凭神明的记忆佑护我记忆

以致铭刻的都是诡谲的篆文须用手指抚认

这样才有一幢阴郁旧楼坐落在江滨铁桥边

江水混浊帆影出没骀荡长风腥臭而有力

吹送往事远达童年总是被我怨怼阻止

有什么少艾呢我憎恶少艾弃捐天贞为时太迟

静候在门后楼梯的每一级都替我悄然屏息

雕花木扶栏上的积灰会污了潮润的手指

不及看清你已入门我一一褫夺你的衣衫

全裸喘息酥融咿唔金银蛇也似的缠紧了

肩上有阳光唇上有尘土腰背有汗和阵阵弹力

说荷兰全是郁金香你却像步行而来的摩尔人

你又是加橄榄油炒了吃的软刺的仙人掌

江上的轮船汽...

1 / 16

© 萌耳 | Powered by LOFTER